皇城一役,顾惜朝踉跄着来到灵堂,神情疯癫,脸上的表情却是那样温柔:“晚晴,”他凝视着怀中女子:“走,我带你回家。”
鲜血滴落而下,顾惜朝混不着意,穆老八的枪影晃花了他的眼睛,有那么一刻,他恍惚看见晚晴笑着朝他招手。
但那幻象最终破灭,他看见的,是戚少商的脸。
于是,他苦涩一笑,最后变为大笑,笑得伤口迸裂,血色飞舞,方才一瘸一拐的走开。
戚少商看着那一袭青衫寥落,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,他只是闭上眼睛,发出压抑的叹息。
十天之后,江湖传闻,顾惜朝重伤身死,尸骨无存。
也有人说,他是被仇家追杀,挫骨扬灰。
形形色色,却都认定顾惜朝已然身亡。
那一天,雪飘的很大,似要掩盖什么。
戚少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眼神略略黯淡了一下,他静静的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,痴愣良久。
探子退出房门时,回头看了戚少商一眼,那背影寂寥,竟变得十分苍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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