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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:葬礼

无奈我和你，写不出结局，放遗憾的美丽，停在这里.

病房里，空荡荡的，病床上还隐约能感到丝丝残留的体温，柜上的茶几被摔得粉碎，平躺在冷冷的地面上，窗敞开着，风无情的吹着两边的窗帘，也吹凉了病房里仅剩的温热.

父亲在坐在门外的走廊上抽着烟，母亲瘫坐在病床上，怅然泪流，偌木和戚悯看着病房的一切，冲出了医院.

莫念逃走了，这是第三次，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让更加担忧与害怕.

莫念赤裸着脚在路上跑着，撞到了路边的行人也不在意，从后面传来骂她的话语，也终是没停下脚步:"海，海!"是莫念口中的话.

是的，莫念跑到了海边，那个曾经和戚哀一起的海边，拥有他们之间的回忆的海边，将他们彻底分开的海边.

莫念停下了脚步，开始讪笑着，眼，开始模糊了.

"为什么，戚哀，为什么，告诉我!为什么要救我..."无力的坐在海边，手指甲的缝隙中是沙子的痕迹.

忽地，莫念不再哭，也不再笑，离开了海边，回到了那坐破屋，她没有进去，只是在周围找了许多的竹竿，又回到了海边.

竹竿将她的手指刺痛，她毫不在意，将那么多的竹竿编成了竹筏:"戚哀，等我..."

将竹筏推入海里的时候，海边的人们只是用奇异的眼光看着她，没有人阻止她，他们并不知道，莫念是在做什么.

平躺在竹筏上，任凭海水将竹筏冲向远方:"戚哀，我要走过你所躺的这片海洋，永远的陪你."莫念闭上了眼，睡着了.

偌木和戚悯来到那座小屋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莫念的人影.

"海!!"偌木看了眼戚悯，叫出这样一个字，两个人奔向了海边.

来到海边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莫念.

"刚才那个女孩真的好奇怪，躺在竹筏上....."

"是啊，是啊..."

耳边传拉路过的人讨论的声音，偌木和戚悯看见了海上漂着的竹筏.

他们找到了莫念...

他们叫着莫念的名字，然而莫念却不愿睁开眼.

怦，怦，怦.....

是莫念微弱的心跳声.

偌木和戚悯把莫念送到了抢救室.

所有的人都看着抢救室亮着的灯，又看着抢救室的灯暗了.

医生走了出来，摇了摇头:"命是保住了，只是患者服了大量的安眠药，植物人."

"奇迹有可能发生吗?"

医生走了，没有回答母亲的话.

奇迹永远不会发生，莫念注定了，要成为植物人.

海上，漂浮着寂寞的安眠药的瓶子，那是莫念逃出医院时在药柜前拿的.

怦，怦，怦....

微弱的心跳声.

尾声

2011年一月

雪终于落了，整整一个月，厚厚的，堆积着.

然而莫念永远都不会知道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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