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云山庄的马厩很大,却只有四匹马。两匹白色,一匹黑色,还有一匹是枣红色的。冷冽牵出了那匹马尾上有撮黑毛的白色骏马和枣红马,便又拉着小小离开了。
“庄主,江南绸庄的秦风小姐到了。”一个女子不卑不亢地走至冷冽面前,有一丝恭敬,却也是平静得有些奇怪。
“秦风?她来做什么?你就说本庄主不在,请她改日再来吧。”冷冽皱着眉,似乎有些不耐烦。
“可是庄主,秦风小姐此次是代表她哥哥秦歌来商量江南丝绸的事的。”女子依旧很平静,,小小好奇地看着她。冷冽的眉头越皱越深,最后终于叹了一口气,转向了小小。
“小小姑娘,看来本庄主今日不能与你策马扬鞭了,那就改日吧。”又转向了那女子,“冷霜,你就把这两匹马再牵到马厩内吧。”
“是,庄主。”女子略微弯了一下腰。冷冽看了一眼小小,走了。
小小跟着冷霜走进了马厩,不自觉地走向了那一黑一白两匹马。
“那不是庄主所骑之马。”突然一个声音响起,是冷霜。“奴婢知道姑娘不会说话,那就由奴婢来讲吧。方才庄主为姑娘所牵之马,是秋小姐的最爱。庄主待姑娘极好,想必姑娘也感觉得到吧?”她重新洗了一下马刷,又刷起马身来。“姑娘定认识冷云少爷吧。瞧我这记性,姑娘不就是为了冷云少爷才来兴师问罪的么。”她顿了下来,盯着小小,小小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姑娘是否觉提云少爷很可怜?那么庄主呢?”她低下头,又换了一匹马,正是那匹枣红色的马儿。“庄主对小姐是一种很不一样的情感,而云少爷的出现,让老庄主、小姐都不再疼爱庄主,庄主孤独寂寞的时候又有谁想过他呢?”她的手又停下了。
“所以请姑娘好生对待庄主吧。庄主也是个可怜人啊。”她深深叹了一口气,一下子把刷子扔进了水桶中。
“冷霜,庄主找你呢。”一个小女姟跑进了马厩,气喘吁吁地说道。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又转向了小小,“小小姑娘,奴婢希望你能够考虑一下奴婢的话。”说完便走出了马厩。
小小站了一会儿,走上前去扶上了那赤马。马儿竟转过头来,轻抚了两下马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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