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姑娘是属白鹤的。”王胖子如是说。
潘子当时还反驳他,说:“有属龙,蛇,鸡,兔的,哪有属白鹤的!”
众人都笑王胖子,可是,过了一会儿,顾欣然走了进来时,没有人再笑了,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整个房间,大家都注视着那个女子,是的,她就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女子,确确实实是属白鹤的,双腿秀挺颀长,步伐轻快如风,不施粉黛的脸上有着清泉般的笑靥。她的美,是一种春柳笑清风的美,一种流云逐朝霞的美,一种清泉鸣幽涧的美。就连张起灵也看得怔了一下。
这时,吴邪也进来了,他看向张起灵,脸上是一种无奈的神情,顾欣然走向吴邪,落落大方地说:“今天晚上可以请你吃顿饭吗?”吴邪的脸顿时红了,想说话又说不出来,在众人的注目之下,一时手足无措,简直想钻到地里去。
张起灵走上前去,吴邪求救地看着他,张起灵轻轻地笑了:“去吧,人家女孩子又不是要吃你!”周围的人都笑了。
深夜,一间咖啡屋里,有两个人在包间里默然相对。
顾欣然打破了沉默,温文尔雅地说:“张先生,虽然我们并不熟悉,但我听吴邪说过你的许多事情———你救他的事情,我一直敬慕着你。”
“我也深深地理解你们俩之间的感情,那种感情早已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友谊,我知道,你爱着吴邪,很爱很爱,但是,我相信,我爱他爱得一点也不比你少,也许比你还要多一些。”
张起灵用小匙轻轻搅动着浓浓的咖啡,唇上浮起了淡若云烟的笑,什么也没说。
顾欣然也微微笑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正因为我爱着他,我不忍看到他为世道所不容,我知道,你们也可以不在意,但是这事迟早会被吴邪的父母知道的,老一辈的人,断然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,而且,二老的身体本来就不好,很难承受这样的打击。
“坦白地说,我是一个女巫,我打算用魔法消除吴邪那种不合适的感情,我觉得这不应该对你隐瞒。”顾欣然看见,张起灵的眸子里掠过了一道暗影,她感到身上有点发冷。
然而,她无所畏惧地看着对方的眼睛,脸上带着莫测高深的微笑。
“那个魔法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友谊,他会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,而你,可以喝下这个,”她拿出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,放在桌上,“你就能忘却痛苦的恋情,重新开始。”
张起灵依然不发一言,他不动声色地拿起小瓶,拔出瓶塞,把里面的液体倾倒在地上,他倒得很仔细,没有留下一滴。然后,他把一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,轻声道别后,就起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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