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婴儿的啼哭响彻在寂静的医院——
这是一家并不富裕的医院,破落的外表,阴森森的走廊,没有先进的设备,医生偶尔走过,拿着病人的病历卡。
护士偶尔经过,只是推着破旧的药物车,然后为每个病人翻床,挂单子,记录每日行程……
当医生从产房出来时,并不好的表情令门外等待许久的男人更加阴沉,他紧紧地咬着牙,像随时要将孩子与他的母亲碎尸万段。
“不争气的贱人,生出来的还不是赔钱货!同样是个贱人……”男人碎碎骂,根本不顾及场合,他的言语中带着肮脏与不堪。
“你妻子生的是一个儿子!”话刚说完,男人的脸色略微好转。
医生推推脸上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眼镜,又在男人期待的眼神下说出了事实,“据医学上来讲,你生的的确是儿子不假,可是在理论上来说,医学的另一个角度,他并不完全算是男的,因为他身体下方有不属于他的器官……”
男人没有读过书,当然不明白医生的话是什么意思,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他只能算做双性人,但偏于男性向,这是日本的首例双性人病例,如果需要我会上报上级部门!”医生的言语中透着兴奋,仿佛胜利就在不远处。“现在是1899年,国家并不富庶,医疗设备也并不好,但是只要有努力和上进心,就一定能达到医学水平!”
“医生的意思是我儿子他妈的是个太监!”男人愤怒地将手里的烟蒂熄灭,狠狠地在墙壁上跺了几脚。
“不是!是双性人,他拥有男性与女性都具有的生育能力!而且各方面都很完整!”医生觉得就像是一个专门为医学而生的非常有价值的实验物品。“你孩子的名字叫什么?”
“芳草贞子!”男人想了想才道。
于是,医生在病历卡上‘刷刷’写到,日期:1899年,出生人:芳草贞子,性别:双性……
贞子,就降临在这个世纪末,也代表这个世纪的完结与新世纪的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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